孟秋芸也想着去火车站汽车站之类的地方卖,但他们夫妻就两个人,他们有时候还得照顾一下孩子,没有办法还要去火车站之类的地方。要是他们直接做好让吕红叶出去卖,这行。
“三弟自己会盘算好的。”孟秋芸道,“妈经常说,只要他不沾染黄赌毒,事情都不大。你吃吧。”
孟秋芸夫妻只管多做,吕红叶可以拿着光饼去卖。
“可以的话,明天开始,我们上午来拿一次,下午来拿一次。”吕红叶道,“要是可以的话,傍晚的话,我们还来拿一次。我看过了,这边汽车站和火车站都没有人卖这种酥脆香脆的光饼,火车站和汽车站的东西本身价格就贵一点,就算
“你们不是摆摊了吗?”孟秋芸不大明白。
“三弟买的东西真多。”沐平山感慨。
“就是我们多买一点,能算便宜一点吗?”吕红叶道,“我们家有自行车,我带去火车站那边卖。你放心,我们买了,就不会退货,我们都懂得的。”
“我们上交伙食费就行了。”孟秋芸道。
“你们夫妻两个人能多做多少,我就要多少。”吕红叶道,“一百个,必定也是不够卖的。我们要是过去的话,不只是提着一个竹篮,我们打算拿着竹筐,挑东西的竹筐,一筐,两筐的,一定能卖出去的。我们家人多,汽车站和火车站比较靠近,我们能都去的。”
没有多说那个师兄的不是,他不是怕那个师兄报复他,而是没有必要。
要知道上午一段时间内没有什么人,下午也有一段时间人少。火车站就不一样了,那边人多。
“不喝了,身上酒气太重,小宝宝会不喜欢的。”孟一明道,“小宝宝不能嗅太多酒气的。”
沐平山不好意思多花孟一明的钱,他们交的伙食费不多,他们平时也没有多买那些好菜回去,基本就是那些光饼或者烤红薯回去,成本低。
“你们这边搞批发不?”那个摊主叫吕红叶,她出来卖酸菜饼,生意不是很好,大多数人都喜欢香的,酸菜光饼比吕红叶家的酸菜饼好吃多了。
孟一明跟孟秋霜姐弟情没有那么好,孟秋霜自私自利,孟秋霜带出来的儿女也都差不多。孟一明没有那么喜欢孟秋霜的儿女们,那些人来的时候,他有买点吃的给他们就不错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摊子的摊主左右瞧瞧,那个摊主走到了孟秋芸夫妻这边。
吃食这种东西,卖出去了,就是不能退货的,除非是东西坏了的。但买的时候就能看东西是不是好的,不好的东西,那就别买啊,别买了回去又想退。衣服可以说太小了之类的,吃食真不可以,谁都不知道客人把东西拿回去之后放在哪里了,又或者是不是有人在里面吐口水。
那个摊子的客人少一些,孟秋芸夫妻倒也没有那么担心,只要卖光饼的人没有多,自家生意也不会太差的。
“生意不大好。”吕红叶道,“很多人都喜欢吃香的。这个酸菜饼呢,别人早上还有卖煎包。虽然说不大一样,但生意好不好,自己知道的。”
“行。”孟秋芸想想,她觉得吕红叶说的不错。
“你那个外甥女啊。”林大友道,“你对她真不错,以前也没瞧见……”
“那你们就多做光饼啊。”吕红叶道,“我们从你这边进,我们拿出去卖,你们也能赚钱,不是吗?我们也不是让你们把秘方给我们,我们有看着你们做,看着简单,但一点也不简单。要不,也不可能有人来卖光饼,卖不好的。”
“嗯?”孟一明斜眼看林大友,他知道林大友要说孟秋霜的儿女。
孟秋芸继续招待客人,她看到旁边有人摆摊,在那边卖酸菜饼。这种酸菜饼更像是煎包,那个摊子上新出的,人家瞧见孟秋芸夫妻卖光饼卖得好,他们做不了光饼,就在那边做酸菜饼。
“哪里来的卤味?”沐平山疑惑。
“批发?”孟秋芸疑惑。
孟一明付了钱,他又先行离开。孟一明在街道又买了一些卤味回去家里,添个菜。
“还是得让三弟把钱攒着。”沐平山道,“他在私人工厂工作,也不知道后面会怎么样的。”
“没事,没事,不喝酒,吃菜,吃菜。”林大友道。
孟秋芸夫妻现在一个月给孟姥姥上交伙食费,孟姥姥没有说不要。孟姥姥收下伙食费,孟家没有要孟秋芸夫妻的房租租金,这也算是对孟秋芸的帮衬了。
“你们要多少?”孟秋芸道。
吕红叶掰着手指头数,一列火车能坐特别多人,汽车也能坐十几二十个的。南城算是大城市了,这边有很多很多的人。
“也许过几天就好了。”孟秋芸道,“我们一开始卖的时候,光饼卖得可以,烤红薯就差多了。到现在,卖出去的烤红薯还是不如光饼。”
“三弟买的。”孟秋芸道,“买了一点,大家一个人吃一两块。”
孟秋芸回去吃饭的时候,她给沐平山带饭,也夹了一点卤味。
“喝。”林大友继续给孟一明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