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你动一下——呜——”
太细了。
温峤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言辞似乎在说自己给予了她多么大的仁慈和慷慨,她趴在靠背上啜泣起来。
温峤转过头看向跪在地毯上的常州,两人距离不到两步远,他全身赤裸,性器被透明的壳罩着,柱身在里面充血胀大。
温峤咬着下唇,她或许能明白邹惟远的意思,常州跪着,而她是自由的,甚至还有能触碰邹惟远的权利。
邹惟远把手指上的最后一滴液体擦在她尾骨的位置。
邹惟远温吞道,拨开薄纱,指腹在穴口画了一个小小的圆。
可是除了瘙痒之外,什么都没有,她只不过是在用一个永远到不了临界点的动作折磨自己。
邹惟远的手指从她颈侧滑下去,沿锁骨的弧度从左滑到右,在颈窝那个浅浅的凹陷停了一下,指甲刮过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
邹惟远将手上的液体擦在她大腿内侧,把那层湿滑的黏液涂在她皮肤上。
温峤几乎是立刻贴上去,骨盆往前送了半寸,把他那根手指吞进去一小截,穴肉收缩着裹上来。
“很难受吗。”邹惟远语气温和。
“还记得吗,集液盆没有装满,但我却把你放下来了。”
温峤呜咽着,整个人从沙发靠背上滑下去,额头抵着皮面,手还抓着靠背顶端,指节泛白,一颗颗泪珠砸在黑色皮面上。
温峤眼泪甩出来,滴在他手背上,邹惟远两根并拢,指腹压着内壁,推进到最深处。
温峤难受地扭腰,忍不住自己动起来,骨盆前后摆动,让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
年长的do,狡猾的do,就是不肯给她。
邹惟远就那么插着,指腹抵着穴口内侧那圈最敏感的软肉,没有动作。
但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明明是他让常州舔她的,也是他让常州把她推到临界点然后停掉的。
手指进出很慢,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指腹碾过穴壁,然后退出来,只留指尖卡在穴口,再重新推进去。
温峤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坐在他的手指上,黑色内衣的搭扣在背后,细细的带子横过肩胛骨,薄纱覆着她的侧腰,在腰窝的位置凹进去一块。
“嗯——”
呻吟在摆动的节奏中溢出,断断续续的,邹惟远的手指突然停下来。就停在她体内最深处,指腹抵着子宫颈前那片硬肉,一动不动。
她骨盆摆动幅度变大,但那根手指始终是那根手指,即使她把它整根吞进去,它也只是一根手指。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经过胸骨的凹槽,在两颗乳房间那个小小的凹陷处停住,温峤忍不住挺胸想让他触碰,结果他却远离了。
温峤骨盆前后摆动,把那两根手指吞进去又吐出来,液体源源不断从指缝间挤出来,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
“常州也硬着没射。”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邹惟远的手却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
“嗯……嗯……哈啊……”
邹惟远的手覆上她的腿根,拇指压着阴唇的边缘,感受着那两片嫩肉在她自己蹭动的节奏中张合,手指顺着那条缝隙往下滑,最后停在穴口。
这个念头在混沌的脑子里闪了一下,刚成形就被下一波瘙痒冲散了,脑子里最后一点逻辑被冲得干干净净。
温峤大腿根夹在一起,薄纱和薄纱摩擦,发出一声极轻的窸窣,她开始磨蹭,骨盆做着小幅度的摆动,让两片阴唇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互相挤压。
那里湿透了,薄纱被液体泡得几乎透明,他的指腹隔着那层薄纱按上去,温峤的身体立刻弹了起来,骨盆往前送,穴口贴上他的手指。
“两根……呜……进、进来……”
可手指远比不上肉棒,给不了那个尺寸的满足。
些湿发别到她耳后,指腹从耳廓的边缘滑过去,经过耳垂,停在她颈侧,颈动脉在他指腹下跳动,鲜活生动。
温峤点点头,眼泪又从眼眶里滑出来,从下巴坠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除了身体难受,还有心里的委屈,可这委屈从何而来,她又不知道了。
“不要这样看着我。”
总之身体里那团火烧得她快要疯了。
她咬着嘴唇,又吞进去一截,整根手指都没进去了,指根抵着穴口,穴肉裹着他的指节,一收一缩地吮着。
他的手指比她的粗,指节更长,能碰到她自己碰不到的位置。
还是太细了。
“这么湿了。”
温峤呻吟着,穴肉隔着薄纱裹住他的指腹,饥渴地吮吸。
两颗乳头从那两朵玫瑰的花心里探出来,深红色,挺立着,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常州的脸也红着,下颌线绷得很紧,咬肌在皮肤下面鼓出来一块,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有些顺着鼻梁往下滑,挂在鼻尖上,感受到她的视线,全身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