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蛰伏了整整七年，终于将执念囚入掌心的贪嗔痴——
时念下了课，径直去找虞孽。
陆西远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从喉骨深处挤出来。
“有多想？”
时念抬眸望他。
他眼底通红，五年隐忍熬得眼
“时念，我可以吻你吗？”他声音哑得厉害，每一字都绷着濒临断裂的克制。
时念双臂死死扣住他的后脑，深深嵌入他的发间，蛮横地将他按向自己。
———
陆西远低头笑了，语气懒洋洋的：“什么影响？说我包养小情人的影响？”
她的手继续往下，摸到了那个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它的热度，她的手指刚碰到，就被他一把握住了。
这七年的克制、隐忍、不敢越界，在这一刻，尽数崩塌，燃烧成烬。
她的唇软而甜，能让他发疯的甜。
都到这一步了，他偏偏还要问。
“不是你自己先这么说的？”
陆西远：
就那一瞬，时念的衣服被剥下来扔在地上，他的衬衫也被扯开了几颗扣子，领带歪在一边，然后两张嘴又嵌合在了一起，时念的手摸到他的皮带扣上，“咔哒”一声，解开了。
“你刚才拍视频了？”
他伸手，很自然地想去搂她的腰：“今天怎么不让抱了？”
一声沉闷的咔哒，门锁扣死，封死所有退路。
陆西远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一把抬了起来。时念的双腿立刻缠上他的腰，缠得死死的，像藤缠树，像蛇绕枝，他边吻边去解她的衣服，两个人因为脱衣服短暂地分开了一瞬。
说完，她转身回了自己座位。
不用赶。你正常下班，我去你公司楼下等。
“我是怕给你添麻烦，”她小声嘟囔，“连校服都特意换了，你还取笑我。”
那男子呢？
时念没有半分犹豫。
好，我尽量早点下班。
一米到十厘米，不过七秒。
门在身后重重合上，将走廊里最后一点光亮隔绝，整间办公室骤然坠入暧昧的暗，只剩落地窗外金融街绵延的灯火，冷眼看着室内即将燎原的火。
“发我一份。”
不敢不问，怕不问便是强取，不问便是侵占，不问，就坐实了他心底折磨自己整整五年的龌龊。
本就是临时起意，时念身上还穿着校服，来不及回家换。去他公司前，她先绕去附近的商场，匆匆挑了身衣服换上，又把高高束起的马尾散了下来。镜子里的人终于褪去那身青涩的学生气。
她伸手狠狠扯住他的领带，猛地将他拽近，唇瓣重重撞了上去。
———
女子沉溺于爱情，便难以挣脱。
她近乎贪婪地索取，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掰碎了融进他的骨血里，被他吞噬，被他占有，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无分离，再无距离。
陆西远回得很快：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不由分说就扑进他怀里。这反倒让陆西远怔了一下。
是不想放，不肯放，更不敢放的，偏执到疯狂的业火。
收到视频后，时念点开看了一遍，转手发给了陆西远，顿了顿，她又敲下一行字：今晚想见你。
好。
他抬手去摸墙上的开关，还未碰到，时念已经猛地转身，将他死死按在门板上。
时念轻轻侧身避开，声音又软又低：“这是你公司楼下……对你影响不好。”
，落在黑板未擦的导数大题上，落在他空白的草稿纸上。他望着那片晃眼的光斑，忽然想起时念唱的那句——
“乖，崽崽，等你高考完。”他声音哑得近乎破碎，模糊得几乎听不真切。
没有试探，没有退让，是扎扎实实、揣着七年份量、恨不得将他整个人吞入骨髓的吻。
他的唇干而烫，是二十七岁的男人压抑到极致、快要从骨血里灼烧出来的烫。
“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陆西远，”她耳根微热，“你故意笑我。”
“好想亲你。”她仰起脸，目光灼灼地锁住他，眼底没有半分柔弱，全是欲念。
“好。”
他将时念放在沙发上，俯身重重压下。
“谢了。”
陆西远搂着时念进了办公室。
时念：
他一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嵌进自己骨血里，顺势将人抱起，另一只手随意将外卖袋丢在桌上，动作看似冷静利落，唯独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暴露了他全线崩盘的理智。
两唇相贴，如同磁石相吸，一遇上，便再难分离。
“嗯。”
十厘米到零距离，他等了七年。
陆西远下楼取外卖时，时念刚好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