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叔。你过来我画两张画相你看看是不是我父母。我知道你是除张启山外唯一见过他们的人。”
心再大胆可驾不住身体害怕这是什么道理?他不属于这个世界荣家寨也不属于难不成他们以前在同一个世界吗之间有什么关联?这种身体的不受控还显示在梦里。梦里的那对情侣就是他的父母吧。所以他才想亲近才会不受控制。不同的是梦里不止是身体连心也是其实不受控制的是心
老丑想了想看着骆离:“我在他...在他身上闻到一股味道一股特殊的味道普通人身上没有;但是你身上却有”
“不是曾叔我没有和那巫师正面相斗就直接使出了最后一招把你好不容易找来的屠申也用了你不奇怪吗?”
骆离顿时有点尴尬原来他一直守在门外。
本子点点头看见老丑蹲在门口掏出一包烟点上一口吸掉三分之一。烟灰落在暗红色的地毯上保洁员也不敢吱呼被他那张脸给吓的。
骆离只得自己来。让本子把尚世江扶起来先把了把脉用力逼出他体内的凶猛力量。
是凶猛一点也不假尚世江一口浓血喷出溅了骆离一脸。嘴角尝到一滴隐隐带着一股花椒的味道。
“好了你休息一下我去外面走走。”老丑看见骆离怔怔发呆不好再什么。等着骆离点了头他才出去。
照样蹲在门口。
“棠前辈打的吧?”骆离突然打开房门。
......
本子喊道:“他的真气越来越薄弱了别让他再喷了。”
手机响了本子一看是棠秘子的。很不想接这个电话不知道怎么讲。
骆离眼皮一紧:“你猜到什么了?”
骆离的脑袋炸了恨不得马上就换血换得干干净净。
老丑默默点头。
轰
懒懒拿起:“喂......”简单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骆离长得有眼睛不用她提醒。可是那股法力还在尚的身体里跟真气血肉绞在一起为了逼了出来伤他身体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老丑两手一摊他除了嗅下味道没了法力摸不了脉这鼻子还是制药的时候练灵敏的。
“曾叔我想清清楚楚地再梦一回我父母想多了解一点。”
骆离让老丑赶快看看尚世江指条捷径让他出手他觉得尚的呼吸更微弱了。
骆离拿着手中的两张画像......
骆离真的不是为废了一只手而是因为恐惧和恐惧之后的无力。激战中他不是忘了用紫带而是用不出去紫带不受他控制。那个巫师一站出来强大的吸力拉扯着他的脉搏一阵乱跳。就像是天生的惧怕。老虎还没到只要闻到它的尿液动物们都会害怕得打颤这种情形就是用来形容他对战时的状态。
骆离还是苦笑:我当然知道对不了话我只是想搞明白我的紫带不敢攻击我的身体也害怕如果是因为同一个世界的原因。那么为什么荣家寨的巫师却没有这种约束?
“太像了特别是女子。她...我看见她的时候就是这种表情;至于男子长相肯定是一样只是这种神情我没见过。”那是坚毅中带着暖暖爱意的样子。他只见过骆青敖追着封存义打的表情。
本子和老丑在门外嘀咕。都是本子问老丑答或不答闷头抽烟。
老丑看见画中人的神情心中满是苦涩还有悔恨和内疚。
“嗯你们都进来。”
“是啊咱们回再去跟他细。”
本子感觉到手心处气脉流淌得更缓了生怕尚就这样被弄得吐血身亡
“那就对了我每月都会梦见他们;只在受伤很重被露珠两人拓宽经骆的时候离他们最近。”
“好”
“瞎胡闹哪有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钟方真人为了你牺牲那么大你怎么能胡思乱想糟蹋他的......”老丑气急恨不得替钟方教训骆离。早在见到骆离的时候他就暗自顶替了钟方一心守着骆离完成钟方没有完成的遗愿。这也是他活下去的唯一目的杀张启山他都放到了脑后。最大的仇人就是老申和封存义这两人已经死了他的仇恨也解了。但是又多了一份恩情和一份罪孽是他自己硬扛在头上的钟方的恩情和对骆离父母的忏悔。
骆离继续用力血越喷越多。除了第一口后面都躲过了。
“本子你也去休息吧我守在门口。”
一个翻身而起:“曾叔”
“来了。”老丑猛地推开房门。
钟方的画功传神。骆离也不例外。
见骆离不吭声怒道:“想爹娘了?还是自暴自弃?一只手而已......”
“对我开始有点想不通后来我可能猜到了。”
“曾叔你如果我再受一次重伤会不会......”
“你那人的肉身和你父母一样消失了还看看见他的灵魂飘上了天想必你父母也是。难道想他们给你托梦吗?你梦见的只是父母身前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之梦再多次也是没有意义的他们又不能和你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