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在穆绯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她看见穆绯走进花园,看见她跪在玫瑰丛中,看见她的指甲陷入泥土,像是在与某种无形的力量搏斗。
安憬没有喊。她咬紧下唇,将疼痛咽进肚子里,只发出细微的呜咽。这种隐忍让穆绯的眼瞳更加幽深,她的手指来到安憬腿间,找到那片已经湿润的柔软。
&ot;我想要,&ot;她在穆绯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ot;想要您。不是作为救命恩人,不是作为抚养者,只是作为……&ot;
安憬摇头。
&ot;作为什么?&ot;
&ot;疼……&ot;安憬轻呼。
安憬没有回去。
她停住了。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带着玫瑰的香气,带着某种近乎暴烈的急切。穆绯的犬牙擦过她的唇瓣,留下细微的刺痛,却没有刺破。
安憬的心跳漏了一拍。却什么?她却什么?她想要追问,却不敢开口。穆绯的眼瞳太深了,深得她看不见底,看不见那未说完的话是怜悯还是渴望,是罪恶还是爱意。
&ot;陪着我?&ot;穆绯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苦涩,&ot;阿憬,你知道血月下的血族会做什么吗?&ot;
但她不敢说出来。
&ot;大人,&ot;她忍不住开口,&ot;您……&ot;
&ot;作为……&ot;安憬闭上眼睛,&ot;作为能让我彻底属于您的人。&ot;
她的手指探入安憬的衣摆,冰凉的手指激起一阵战栗。安憬攀着她的肩膀,像溺水者攀附浮木,又像献祭者拥抱祭坛。
血月的影响。安憬听说过,却从未见过。
&ot;会失控,会嗜血,会……&ot;穆绯的声音越来越低,&ot;会把眼前的人类撕碎,吸干,连骨头都不剩。&ot;
&ot;我说了,回去。&ot;
&ot;回去,&ot;穆绯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ot;锁上门,不要出来。&ot;
血月。
&ot;是我想把你锁起来,却还要装作温柔大度,&ot;穆绯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尾音,&ot;是每一次抚摸你的发顶,都在幻想更亲密的接触。是看着你长大,却……&ot;
&ot;湿了,&ot;她陈述事实,声音里带着笑意,&ot;只是被摸了摸?&ot;
&ot;疼就喊出来,&ot;穆绯的声音带着某种疯狂的温柔,&ot;我想听。&ot;
百年一遇的血月,能让血族理智崩溃的血月。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穆绯的动作变得更加急切,她的手指撕裂安憬的衣物,唇舌在裸露的肌肤上留下细密的红痕。玫瑰的刺划破皮肤,血珠渗出,又被穆绯的舌尖卷走。
安憬把脸埋进她的颈窝,不愿回答。她感到羞耻,感到自己的渴
安憬的脚步顿住了。但她没有后退。
&ot;您……&ot;安憬在换气的间隙喘息。
&ot;但是……&ot;
&ot;大人……&ot;她轻声唤道,像是在哀求某种确认。
&ot;那就请您撕碎我吧,&ot;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ot;吸干我,吃掉我。如果是您,我……&ot;
但穆绯收回了手,站起身,转向窗外。背影在烛光中显得格外孤寂,像是一座拒绝被攀登的雪山。
&ot;我不,&ot;安憬向前一步,声音带着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固执,&ot;我想陪着您。&ot;
穆绯猛地回头。竖瞳在月光下泛着非人的光泽,像野兽,像怪物,像某种她从未认识的存在。
安憬摇头。
&ot;卑劣?&ot;她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个安憬看不懂的弧度,&ot;阿憬,你知道真正的卑劣是什么吗?&ot;
月亮不知何时已经变了颜色。起初是淡粉,然后是猩红,最后浓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的话没能说完。穆绯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她只看见一道残影,然后就被压在了玫瑰丛中。尖刺刺入后背,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但下一秒,唇被堵住了。
她想要更多。想要穆绯的掌控,想要她的占有,想要她撕开自己所有的伪装,看见那个卑劣的、渴望被锁住的真实的自己。
&ot;别说话,&ot;穆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痛苦,&ot;别说话,别动,别……&ot;
安憬愣住了。她顺着穆绯的视线看向窗外——
&ot;今夜的红月……&ot;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ot;很美。&ot;
她僵在原地,看着穆绯转身向楼下走去。那道背影在血月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孤寂,像是要奔赴某种注定的命运。
&ot;回去!&ot;这一声带着血族的威压,震得安憬耳膜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