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勋回家洗完澡,独自吃完晚饭,洗完碗做完家务,读了半本医学期刊,看了两集当地电视剧学语言,准备再次洗澡睡觉前,纪明汀才醉醺醺地回来。
她双手插兜站在台阶上,冷眼睥着醉得东倒西歪的漂亮女人,气得一点儿也不想去伸手扶她。
纪明汀一进门就踢掉了一只高跟凉鞋,在脱另一只鞋的时候,重心不稳地倒在了地上。
她穿着清凉的吊带裙,这一倒,风光毕现。
她察觉到周楚勋的眼神从她的大腿和胸口流连,于是有了底气,仰起头对高高在上的那个人娇嗔道:“还不帮帮我?”
周楚勋皱起眉。这里气候炎热chaoshi,纪明汀穿吊带很正常,可是她一想到纪明汀每天出门,就有许多双眼睛看到她那性感惹火的身材,就气不打一处来。
纪明汀还每天都出去花天酒地。
好想像以前那样,把纪明汀关起来,独占她。
周楚勋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抵不过那双狡黠的狐狸眼的软磨,朝前伸出一只手臂。
她里里外外、从很久以前、到往后余生,都被这只狐狸吃得死死的了。
纪明汀哼了声,攀着她的手臂缓缓起身,果不其然,在站起来后犹似软脚的泥人,一头撞进了她的怀里。
“你又吃醋了?”纪明汀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
“我不是出去找美女玩儿……”她顿了半晌,似乎在运转不太清醒的脑子,而后笑了,“现场好像确实有很多美女,哈哈。”
周楚勋垂着眸,脸色又黑了几分。
纪明汀一边用脸在她脖颈边乱蹭,一边用撒娇的语气解释:“但我今晚参加的是一个酒会,正经的行业酒会。来了好多投资人,我是去谈生意的。”
“我一直忙的都是工作,每天忙的都是工作。你心里明明都知道的。”
周楚勋这才从口袋里抽出另一只手,把怀里的人抱紧了。
她就是知道,可是还是想听纪明汀一遍遍解释。
“我赚钱都是为了养家,我们的家,你和我的家,”纪明汀醉醺醺地在她耳边呢喃,喝醉酒的人是不会骗人的,“你最重要了,我只爱你啊。”
周楚勋嘴角轻轻向上弯了起来。她一次次让纪明汀解释,就是想一次又一次地确认,她在纪明汀心里的位置。
她喜欢听纪明汀说爱她,每天都要听一次。
这就是她活着的意义。
周楚勋按住纪明汀的头,深深地吻了下去。
在这里居住的一个好处是,两人的衣物都穿得很少,在这里,一年四季宽衣解带都很方便。
她的吻逐渐蔓延。纪明汀在她怀里也变得越来越软,到最后完全支撑不住,只能由她抱起来。
周楚勋抱她去浴室。
先为她清洗了一遍后,把人泡到了浴缸里,周楚勋抓紧清洗自己。
“喂——”
周楚勋循声回头,纪明汀泡了一会儿澡后,似乎变得清醒了一点,双臂扒在浴缸边,翘着头,眨着一双乌黑晶亮的眼在看她。
不知是酒气还是洗澡的缘故,纪明汀双颊红扑扑的,嘴唇也红得像樱桃,令人垂涎欲滴。
隔着水汽,四目交接间,情欲瞬间激化。
周楚勋关了水,转身便跨进浴缸,扑抱住纪明汀,吻她。
“你今天是不是又去那边了?”
纪明汀仰着纤长白皙的颈,在周楚勋放过她的唇瓣转而亲吻她的脖颈时,边喘息边问她。
“嗯。”周楚勋嘴腾不出空,只能简短作答。
“你还没放下吗?”纪明汀忧心忡忡地问,“没有人会审判你。”
她说一句话就要深吸一口气,间或夹杂着几声轻yin:“活在当下,不要去忧虑未来都不一定发生的事。”
话音未落她就痛呼了一声。周楚勋咬了一下她正敏感的地方。
还是这个女人心最狠。周楚勋嗔怪地睨了她一眼。
“有什么报应也是冲我来。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纪明汀不怪她,反捧起她的脸,认真地同她道。
下一刻,周楚勋就紧张地捂住了她的嘴。
“胡说些什么呢。”
纪明汀白她一眼。周楚勋好端端一科学的信徒,可现在不要太迷信。
算了算了。即使出发点并不那么崇高,多做好事也不坏。
从心就好。
“记得做好防护,带好枪。”纪明汀叮嘱道,“我只希望你平安健康。”
“嗯。”周楚勋在她眉心落下庄重的一吻。
“好啦。”纪明汀挑起她的下巴,微眯着眼……
“你不是想让我上天堂吗?”纪明汀凑近她耳边低语,嗓音充满诱惑。
她的掌心撑在她结实的腰腹间,似是撒娇又似渴求。
“为什么不现在就让我上天堂?”
作者有话说:
感谢阅读,希望大家看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