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板深谙养生之道。
赫连通诧异的道:“他难道就想凭着这股骑兵击破老夫的中路,失心疯了吗?”
北疆军左翼,江存中的大旗就在前方,阵列整齐,看不出异常。
重骑,唯有重骑方能对付。
杨玄拔刀。
再后面……
能活下来的都是这门学问的大成者。
这是老将们的话。
“张度!”
他来到北疆多年,从一座太平小城开始起步,一步步走到了今日。
他站在楼车上仔细观察着。
中军,骑兵簇拥,杨玄应当就在那里。
“询问游骑斥候,可有异常。”
一步步,一点一滴的筹谋。
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重骑一个反扑,绝对能把突进的北疆骑兵压回去。
为了这一战,他奋斗了多年。
老帅锅颔首,“老夫在此。”
一股子森然的气息勃发。
一口饼子,一口水,他吃了两张饼,然后打个嗝。
一刻钟到。
“老黄。”
陈德叹息。
面甲拉下。
“疯了!”
杨玄说道。
大旗摇动,裴俭接到消息回眸看了一眼。
“敌军的重骑就在后面,两千不到。”杨玄吩咐道:“告之屠公,再疯狂些。”
陈德说道:“大王,可要令重骑出击?”
他的目标是北辽!
“奇怪!”
吃完饭不能立刻动手,要消化一会儿。
从军第一课,老卒会教导你厮杀不可拼尽全力。否则几刀之后,你就筋疲力竭,只能任人宰割。如何留力是一门学问,学不会的人,要么力大无穷,要么迟早玩完。
但也没发现异常。
五千玄甲骑集结。
此刻北疆军的士气到达了巅峰,在赫连通看来,杨玄准备的手段也差不多该出来了。
一军统帅最看重的便是士气。
“这支骑兵已然是强弩之末。”赫连通说道:“杨玄为何不撤回?”
士气弱,强军也会败在乌合之众的手中。
杨玄说道:“令裴俭回来,指挥全军。”
大旗下,杨玄看看天色,“差不多了。”
“吃些东西。”杨玄拿出饼子,吃的很是香甜。
他一步步在逼近北辽的都城宁兴。
“再等等!”赫连通摇头,“此刻北疆军的士气已然是巅峰,杨玄必须要有所作为,否则一旦士气滑落,再想提振起来就难了。”
讨逆!
唯有灭掉北辽,或是令北辽无法对北疆形成威胁,他才能从容率军南下!
北疆骑兵不再留力,战马发狂的往前冲,刀枪拼命的噼砍,刺杀……
所有目光都在中路。
赫连通眯着眼看去。
屠裳带着骑兵不惜力的勐冲勐打,已经突入了五十余步,为此,江州军正不断调集骑兵来拦截。
没什么异常。
“在!”
“玄甲骑!”杨玄提高了声音。
“在!”
“在!”
内州,坤州,龙化州;泰州,辰州、潭州;仓州,演州,直至此刻的江州……
北辽强大一日,他就只能在北疆磋磨一日。
“一刻钟!”
屠裳带着骑兵在冲杀,看着状若疯狂。
“他急了。”赫连通微笑道:“不过要小心!”
陈德说道:“他的手段怕是要来了。”
杨玄回首看了一眼南方。
此刻接近午时,双方厮杀了许久,早就腹中饥饿。
他的目标从不是什么三大部,潭州。
“是!”
披甲的张度策马上前。
晚些,有人来报。
“掌教!”
“除去北疆军游骑之外,再无异常。”
右翼裴俭部,进攻的节奏异常的出色,优势很明显。
士气强,则面对任何对手都敢于一战。
玄甲骑在侧面。
老帅异常谨慎。
赫连通说道:“如此,看看左右翼。”
可人的潜力不是无限的,那些骑兵开始喘息,扛不住了。
所有人都知晓,北疆军这等疯狂的背后是什么。
赫连荣说道:“屠公那边有些撑不住了。”
接到命令的屠裳面色一红,内息流传,长枪就像是闪电般的快速点出。
为此,他苦心孤诣谋划多年。
中路呢?
扑,但北疆骑兵却冒着被截断的危险依旧发动突击。
后面,步卒在修整,看不出异常。哪怕是陌刀手,此刻也杵着陌刀在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