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然后呢……”启于季双眼逐渐迷离,轻喘着气问道。
“怎么,太子殿下,能硬起来,不高兴么。”温介临冷冷道,漆深的眸色睨着脚下的人。
“呃啊啊……嗯……嗯呃啊啊……”启于季淫叫着,微张的小嘴里的涎水流了下来,勾着银丝滴在温介临半干的裤脚上。
启于季乖乖的照做,果然,不到一会儿,骚逼就溢出来一些淫液。
“呜……孤……孤要嗯啊……小解……”启于季眸里泪花盈盈。
温介临轻轻的踢了踢抱着他的小腿不放的人,“怎么不行?让臣往那骚逼踩一踩就好了,不是么。”
温介临低低地笑了声,又道:“太子殿下,把小逼掰开,让臣的靴子能踩到那骚逼的尿道口上。”
底下的骚逼痉挛地厉害,泛着光泽的伞冠又被粗糙的布料虐待,蹂躏。
启于季磨的难受死了,这会儿让他用小逼尿出来,他从小到大,都是用阴茎尿的,怎么可以用那小逼尿……
心理防线几近崩溃,启于季识情一来,只对温羽叶勃起过,现在却被温介临脚里穿着的靴子,奸着他的小逼,把他的阴茎给奸硬了……
上,心底涌起了一股道不明的悸动。
温介临听着熟悉的声音,方才回过神来,嗓音干涩道:“太子殿下,先揉一揉那小逼里面一个豆状的东西。”
莫名的不舒服,明明他很享受启于季这个模样的。
睥睨着芸芸众生。
那靴子的底部表面十分粗糙,每次温介临一动,都会搔刮到那敏感的小阴蒂,像是颗粒感的舌苔,在奸弄着他的骚逼。
“呜……呃……嗯轻点……”
可那力道直直地压了上去,发了狠地左右顶弄着那软湿的小阴蒂。
一口一个孤,在那人面前却以我相称。
那逼口被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即刻,那骚逼就开始剧烈抽搐了起来,阴唇也淫靡地往外翻着。
“呃嗯……孤不行的……”
启于季冷眼挥开了,转身迈脚进了浴桶
他为什么会请教属下,如何让一个心软的人听话。
“呜……孤,孤下不去手……嗯……好痒……”
“嗯……帮帮孤……啊……”
靴子转换对象,把目标对准了那被马眼水洇湿的圆滑龟头。
“轻点?那样太子殿下的骚逼可流不出来水吧。”
不知道为何,明明不会被影响的阴茎,因为温介临的靴子,亦或是别的什么,已经勃起来了。
温介临压抑住胸膛传来的燥热,声音微哑,“然后用力捻一捻它,直到变硬。”
一个稍硬的布料准确无误的顶在那被揉的有些发红的小阴蒂上。
他又为什么会,想要看着他被旁人羞辱,能掌控的,只能是他自己。
启于季情后微哑的声音极具质感,声线却毫无起伏,“可是,温介临,你却对着孤,一直硬着。”
细小的马眼渐渐开始吐着水。
启于季握着温介临的小腿上的指尖都被掐得泛白,要忍不住了,那处的尿意太强烈了。
启于季颤抖着手松开那依仗,以一个奇怪又耻辱的姿势,掰着已经被踩的淫靡绯红的小逼。
“太子殿下,臣都没有对太子殿下那根淫物做些什么呢,怎么就硬了起来?”
“太子殿下可不能在这小解,臣可喝不下太子殿下那骚尿。”
这时,一个尖锐的太监声音响起,隔着不薄不厚的楠木门传来,打破了这犹如剑拔弩张的气氛,“皇上到!”
“呜……别说……呃啊啊啊啊……”
启于季只听到头顶的人说要帮他一把,具体怎么帮,情迷之际直接将其忽略了。
“呜……孤求求你……”
温介临似笑似愤地松开了启于季的下巴,脱下外袍,柔声道,“太子殿下,披上臣的外袍吧。”
“那要臣用靴子帮太子殿下一把么。”
“温介临?”启于季扬声喊道,怎么就走神了?
紧接着,淅淅沥沥的水声滴在那摆好的茶杯上,一大半沾湿了温介临的鞋子。
温介临恶劣地勾了勾唇,“行啊,太子殿下,用那骚逼尿出来,臣或许就能当着皇上的面喝下去。”
“太子殿下,这不是用那骚逼尿出来了么。”温介临看似饶有兴致般地弯腰挑起启于季微尖的下巴。
他为什么会遣散宫女,让他只能依靠于自己。
他为什么会介意,他喝钟宇舟准备的水。
启于季现下已经爽够了,喘着气调整好呼吸,那眼眸晕着迷雾,就这么以下位者的姿态睨着温介临。
就是现在,一切都有迹可循。
实际永远都是上位者。
启于季堪堪握住胸前的小腿,想要将其移开。
口腔里涎水被迫停滞,却愈来愈多,以至于又从那嘴角流了出来,滴在温介临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