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姐醒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喝爱德华泡的牛奶。
他想起一个月前,他还只有一点点高,陈小姐只能拿着那些bjd娃娃的迷你短剑,用剑柄操他的时候。金属的材质冰冷无情,就算分泌再多的体液也无法暖和起来。所以做到最后,爱德华总是哆嗦着苍白的唇,张开双臂恳求那个玩弄他的人,施舍给他一点爱意。于是陈小姐会把她带着温度的手指放在他胸前,冰冷的剑柄依旧插在他身体里面。爱德华抱住她温暖的手指,用脸颊紧密贴着,缓缓喘气,这才慢慢恢复嘴唇的血色。身体里的剑柄随着体温的回复愈发冰冷,爱德华总会被激地缩紧内里,前端稀稀薄薄地射出透明的体液。
爱德华背着她,小小的身板在煎鸡蛋,翻了一遍又一遍。
而现在,他的身体可以容纳她了。爱德华觉得来之不易,他要充分感受陈小姐的手指在他身体里面,不是冰冷,僵硬的,而是有温度的,柔软而坚硬的,被他充分包裹的。
虽然陈小姐一根手指就能足以将他搅成一汪春水,他总会奢求更多的侵占,即使他会痛地止不住流泪。
怎么办,今天陈小姐没有早餐奶喝了。
陈小姐的手指很长,纤细白皙,指节分明,指尖饱满圆润。如果涂上指甲油,这会是一双分分钟勾起人情欲的手。
她记得第一次,她分开小少年线条纤美的双腿,揉开那处粉红色入口,准备帮他润滑。毕竟他的身体还有些小,她的手指有他脚腕那么粗,第一次做陈小姐还没有十足的把握,到底能
只倒了一点就没了。
陈小姐三口就喝完了。
“没事,我看看。”陈小姐哄他。
爱德华看着陈小姐吃他做的食物,仿佛自己也吃饱了一样,胸腔充满浓蜜般的情感。
陈小姐靠在门边,舔了舔杯子里残留的奶水。
如果手指的主人有兴致的话。
看得出来,他在藏着什么。
“爱德华,”她慵懒地把长长的卷发拨到耳后,起身朝厨房里的爱德华走去,“你换奶粉了吗?”
“请你到餐桌等可以吗?”爱德华背着她说,“会有一点碍事。”
可遇到爱德华之后,她把家里的指甲油全都倒进了颜料瓶里。
这种感情,是爱吗。爱德华时常问自己。答案几乎要脱口而出,他却迟迟不敢下定论。
今天的牛奶和以前有些不同,没有奶腥味,还甜了很多,很好喝,就是有点少。
爱德华站到凳子上,往杯子里倒奶粉。
爱德华总会将她吸地很紧,不管疼不疼。
早秋的一天,爱德华照常起床给陈小姐泡牛奶。
秋意渐浓,拥抱成为了爱德华和陈小姐之间习以为常的必需品,就像空气和水。
陈小姐大概知道今天喝的牛奶是哪里来的了。
爱德华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快用完了呢。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爱德华双眼含泪,像揉碎的蓝水晶。“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会不会不要我了?”
她不想弄坏他。毕竟一只坏掉的玩偶还有什么意思呢。
“怎么了,我看看。”
陈小姐觉得这个问题实在可爱。
突然,他感到胸口暖流涌动。低头一看,睡衣已经被濡湿了小小的两块。
哦对了,爱德华已经有六十公分高了。
他依旧在翻炒锅里的煎蛋,陈小姐都快闻到糊味了。
爱德华解开衣扣,看到乳头上挂着晶莹的奶汁。
没等他走,陈小姐就握着他的腰,把他抱到了高高的案台上。
爱德华从凳子上下来,捂着胸口说,“你先吃早饭,我去换件衣服。”
爱德华没有回应她,这是十分罕见的。
每天夜里,爱德华都会提前躺到床上,等着熟悉的手指插进他的身体。
静而暧昧的氛围使他脸上的红晕直接烧到了耳朵。他觉得非常值得。
这已经成为她的习惯了。
起身后,他轻轻吻了吻身边熟睡的陈小姐。他的睡衣扣子松散着,随着走动,露出布满吻痕的胸膛,像白雪,和白雪中散落的玫瑰花瓣。
所以就算是熟练后,爱德华有时也会故意弄伤自己,来换取那份无人知晓的悸动。
爱德华抱着自己,不肯松开。
“是吗?今天的奶真好喝。”她说。“我可以再要一杯吗?”
于是她走了过去,关了小电锅。
陈小姐每次下班后都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了。
爱德华慢慢挪开胸前的手,露出被奶水打湿到透明的前襟。
爱德华看向卧室,陈小姐依旧睡着,美丽而优雅。
假如陈小姐很疲惫,他们就会早早相拥而眠。爱德华会看着陈小姐入睡,不舍得闭眼,直到困意完全将他淹没。他枕在她带着香氛的长发上,总能梦到大片大片的野玫瑰,他觉得自己好像来自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