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存律」
后来,我跟卓杨一起飞去美国找了一个专长是打政治官司的律师,相信你的父亲应该能够被判无罪或缓刑。
在这段和你分开的期间,只想到以前对你做得不够好的地方。
易渺,如果时间能重来一遍,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还是想在那耀眼的阳光下遇见你,只是,我不会再回头,我们只会是彼此生命中千万个之一的路人。
我就是你昨天晚上的噩梦,早上起床以后,就快把我忘了吧。
最后答应我,不要难过太久。
下辈子?
我从不轻易展露我的难受和痛苦,只因我的难受和痛苦皆因你而起。在你的眼泪前面,我的言不由衷和苦涩根本不值一提。
他什么意思?
也许是因为我明白这样对你才是最好。我的孤独陪伴我久了,就不算什么了。
也是唯一不放心,唯一让我赎罪的机会。
如果真的忘不了也没关係,因为我还是很自私的希望你能在心中留一个位置给我,让你能在心上做下记号,好让我下辈子更快认出你。
「爸爸回来之后告诉我,一切都是因为林致从何存律手上拿到爸爸的帐簿,事情才曝光。何存律被他威胁,要是不交出来,就不放了你。」
那天那么美,可是每次想起来都只有心酸。
新闻,她没看新闻
他要去哪里?
我不会太痛苦,所以希望你可以好好的过日子,不要太常生病。
她失魂落魄地离开了他的家,跑到易时正在工作的摄影棚,等他拍好一组照片,她拉着易时。
一切都会慢慢没事的。
虽然本来就对你总抱着愧疚的心,但最近越来越压得我喘不过气了,这份似乎有千斤重的愧疚。
第一次见你,你站在树影层叠,阳光透过树叶洒下的地方,朝着我笑。
我只是比较早到另外一个地方等你,别急着来找我。
不要一直想起我,因为想念只会让人变得痴狂。
忘掉吧,乾乾净净,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将我忘了。
易时眼神忽然有些小心翼翼,「易渺。」他轻声道,「你知道,对吧?一个月前
原谅我。
但有些奇怪,那天你说要分手,我却松了口气,不害怕了。
什么房子?存款?嫁妆?
他错愕了下,「你知道了?」
「易渺,你被抓到那么偏僻的地方,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要怎么救你?」
很抱歉硬是让你参与了我的报仇和人生。也很抱歉在你的生命中留下了伤痛。
毕竟也许你往上走,我的路的方向却是向下。
见过你一面,此生足矣。
我知道徐顾被调查,你肯定会怀疑我。
易渺,你爸爸会被无罪释放的,别担心了。
所以千万不要低估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
你向我提出分手的那一天,你问我为什么没什么反应。我想告诉你,易渺,你太轻视我对你的爱。
「爸爸被告,不是因为他,对不对?」
你过得好好的,就是我离开后唯一期盼,
他凭什么?
她只想问这个。
不应该和你赌气,不应该隐瞒你所有的事情,不应该轻易许诺。
直要丧心病狂。
「」易时放下相机,「易渺,我本来也误会他。你前阵子没有看新闻吗?是林致做的。」
我已经请好律师,他在国外很常接触这类型的案件,经验很丰富,胜诉机率也很高。
没能再陪你走长一些,对不起。
这么长的时间一直都没发现你是我人生里最珍贵的礼物。老天爷在我最落魄最阴鬱的时候,把你送给我,却在我最幸福快乐的时候把你带走。
当送你回家或是分道扬鑣的时刻,每次看着你的背影离开,我总是一个人无助的恐惧着,好怕一转身就弄丢你。我怕你不要我了,像我的父母把我留在这个孤独的世界一样。
不能多活久一点,不能陪你去欣赏世界的风景,不能和你看遍每个地方的夕阳,对不起。
易渺读完信,脑子一片空白。
我只希望你可以恢復到认识我之前,那个总是笑的那么灿烂,觉得生活很快乐的那个女孩。
不管时间过了多久,不管世界再怎么变化,不管你的身边再有没有人出现,我都会在你接触不到的角落,永远爱着你,希望你不要再难受,所有的罪过和伤痛,由我来担。
什么意思?
「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有些事,还是要尽快忘记,就像前一晚梦到的悲伤故事,梦醒了,就不要再悲伤了,因为悲伤会跟夜晚一起离开的。
「」她脸唰一下变得苍白,「何存律去哪里了?他现在在哪里?」
但是这不要紧,我要的是你的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