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轻舟回头看她：“我没有不想兑现，说和你做爱以及一个月
裴轻舟看了早期两人的视频采访，眼间的情愫是她所未见过的。
往右扫几眼，看到了自己的衣服，放在一个收纳盒里，很干净，很好闻。
每每要卸心防的时候，又有新东西挤出来了。
更像是在确认零部件的完损，好开机工作。
洗到一半，心情压不住了。
“不想。”偏过头看衣柜。
话从低处传向高处，总有种乞求感，但陈暮江没有，她更像个平等的谈判者，即使身处低势。
她想要完整的爱，目光也是，一点点缺口都不要。
差不多都是陈暮江的拿手菜，有两道不是，也就是说，还一起做饭了。
“为什么觉得难？”
“那为什么要提出和我做爱，以及一个月的期限呢？给了期望却又不想兑现？”
“想吃的话，下次我给你做。”
算算其实也没做多少次。
陈暮江看裴轻舟一直盯着那道辣子鸡，便停下去厨房的步子说。
说完，拔步就走，裴轻舟头也不回地去了陈暮江房里。
找好衣服，准备出门时，裴轻舟又回头一扫，床头柜上一盒十分显眼的“指套”，往床上瞄瞄，眼熟的外套。
记得刚认识时，陈暮江最常穿的就是白衬衣，印象中最近一次穿是发布会那天。
够干嘛了。
没答话。
“去穿衣服？”
湿漉漉地裹着浴巾，头发都没擦，锁骨、小臂上都是水珠子，似乎把刚没淋到的雨淋了一通。
陈暮江收拾完餐桌，去客卧洗了澡，并换上新床单，也把床上东西收了收，见裴轻舟还没出来，过去敲了敲门。
够她搬家那天和陈暮江做一场爱。
但裴轻舟没有被触动，她抬眼看陈暮江，眼底不湿，甚至有些干涸。
东西没拆封，也不好看是不是同款，或者情侣款？
屋里一成不变的整洁干净，以及总觉得要比客卧和裴轻舟自家里浓烈的橙香。
下巴上还有点未干的水痕，亮莹莹的，很消瘦，像把弯刀。
开始变得敏感，检查一遍有没有苏晚黎的痕迹，确认没有，开水阀淋浴。
未开口问话，门开了。
为什么这么忌惮苏晚黎呢，因为她很难达到苏晚黎的优秀，也很难拥有陈暮江那束她没见过的目光。
去浴室先洗澡，从客厅经过时，听到陈暮江还在收拾，轻脚进浴室。
陈暮江桌上的餐碟剩饭都还没来得及收，以及裴轻舟进门一眼就看到的礼品盒，跟她看到苏晚黎的耳环是同一个牌子的。
陈暮江眼角挂笑摇摇头，收了伞，牵住裴轻舟，两人把剩下的半圈散完，步行回陈暮江家。
苏晚黎的。
看到陈暮江送苏晚黎上车时，是22：30，陈暮江同她说吃饭时是下午5点多，中间五个多小时，除去做饭吃饭，起码还有两个小时。
裴轻舟洗了很久。
晚上快1点了，没什么人，她们就没再顾及，手一直牵着，从出公园到上电梯，开门，进门，裴轻舟松手。
“没有，我去找衣服了。”
深呼吸，镇定。
实在不想往这方面想的，但是苏晚黎看起来和陈暮江太相配了。
“怎么不擦干再出来？”
“因为我们不是一类人。”
陈暮江蹲下来，手搭在裴轻舟浴巾刚刚盖过的膝盖上，仰视她。
“你舌头还疼吗？”裴轻舟半响后问。
陈暮江睫毛压了压，看着她：“你想跟我在一起？”
虽然裴轻舟问得甚是感伤，让陈暮江心底一颤，但她至少看到了，裴轻舟产生过在一起这个想法，这点又很欣喜。
语调不如陈暮江清纯。
陈暮江边合着剩菜，边看裴轻舟说：“我把这儿收收，你想洗澡的话，去洗个澡，你衣服收我屋里了，怕落尘。”
她见苏晚黎穿过。
她说：“为什么感觉跟你在一起很难？”
没亲了，说想也不想。陈暮江和她从来也没特意约定过什么时候做，保持什么频率，大多都是随性子来，两人都想了便做。
那大概是裴轻舟认识陈暮江以来，穿的最招摇的一次，她很喜欢。
陈暮江等她进去，才迈步进厨房。
裴轻舟围着浴巾坐床边，陈暮江站着给她擦头发，擦差不多干时，身上差不多也干了，想让她去穿穿衣服。
陈暮江进去拿毛巾，出来给她擦头，怕外面冷，又把衣服拿上，去了屋里。
轻软的不像话。
点点头，裴轻舟没急着去，而是仔细扫看桌上的菜。
打开衣柜，分类规整，上衣、外套、裤裙以及内衣内裤迭的有棱有角的，她看一圈觉得白衬衣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