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的性器又粗又大,怪不得要自己练穴。
林渊睨了一眼,小家伙自己动的正欢快。
顾羡鱼吓了一跳,小穴一紧,夹住林渊的性器。
顾羡鱼笨拙的上下抽动,撑的小穴里满满当当,他痛的咬牙。
顾羡鱼扑在床上,乐津津的等林渊来上药。
“小鱼儿,知不知道这样要挨多少揍?”
“这事……说来话长,三哥越疼我,招来的嫉妒越多,杭城八大家,家家各有心思,掌事的老大哥偏疼下面的小辈,我吃的暗棍就越多。”
林渊收起药瓶,给他揉了揉热乎乎的臀肉。
“你说。”
樱桃找出药递给林渊,林渊还没说自己要找什么。
清了清喉咙。
晚上,林渊把绳子解开,顾羡鱼的大腿根磨得通红,甚至有些冒血丝的势头
“疼……”
“林先生,这是舍主的常用药。”
林渊出去找药,和樱桃碰了个正着。
怼了几次都没有进去,最后对准了穴口,顾羡鱼赴死似的一狠心坐了下去。
“余三爷?”
顾羡鱼家里珍藏了很多把扇子,但最受用的是一把玄金扇,不大,却顺手。
“啧!让你乱跑!”
他以为林渊还在睡着。
林渊托住他的屁股肉,狠狠一顶撞,顶到了最深的地方。
林渊拍拍他的脚丫,“养好伤。”
顾羡鱼晃晃屁股,屁股肉也跟着抖,“主人再揉揉。”
那是把飞去来器。
小穴被充血的性器填满,又烫又涨,这尺寸太大了,比最大号的玉势还要大。
小鱼儿被揉着臀肉,沉沉的睡过去,打着轻鼾窝在林渊怀里。
小鱼儿在床上翻了两个跟斗,林渊拽着脚踝把人抓回来,按着抽了几十巴掌,“没上完药呢,你跑什么!”
“舍主。”
“三爷这么疼你,为什么你还受了这些伤?”
不禁咂舌,真大。
“不……不是,可没有呢!”
“对自己的东西这么好奇?”
林渊在他大腿上抽了一巴掌,顾羡鱼没敢说下去。
第二天,顾羡鱼钻进被子里,摸到了林渊晨勃的性器。
“没人敢。”顾羡鱼骄傲的昂了昂下巴。
林渊摸过扇子,给他的屁股扇风降降温。
“林先生,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苗头,林教授没拒绝,那就是默认可以了。
顾羡鱼左右晃了晃头,是林渊问的。
林渊摸了摸顾羡鱼的耳垂。
顾羡鱼愣了一愣,他没想到林渊会问这个问题。
林渊委实心疼了。
“主人……我想要,小鱼儿练过穴了……”顾羡鱼自己嘟嘟囔囔的说道,声音越来越小。
“唔……”顾羡鱼咬着嘴唇往下坐,好深。
“才没呢!是主人拉着我走来走去……”
“嘿嘿,爱好呗。”
“哎?”
林渊没有继续说下去,把人翻过来,“抱腿。”
顾羡鱼抱住膝盖,双腿大开,小东西耷拉在股间。
疼……吗?是林渊问出来的?
大腿根一道血痕,果然渗血了,林渊有些后悔让他带着这东西出门了。
“只要别把小鱼儿揍成烤鱼……”顾羡鱼委屈巴巴道。
自己偷摸摸挤了润滑剂,把小穴揉的松松软软,手指能自由的进出,跨坐在林渊身上,缓缓坐下去。
“明白。”
顾羡鱼依旧是躺着抱着膝盖,两腿大敞,药膏有点蛰人。
顾羡鱼对这样的抚摸上瘾,要是能不挨打,就能被揉揉,多好!
“舍主喜欢……我们拦不住,但请林先生别伤了他的身子。”樱桃不拘着说这些,只要是顾羡鱼的事,她都过问得,“否则三爷那里我们不好交代。”
“疼吗?”
“现在还会被人打暗棍吗?”
屁股被打的坐不下凳子,林渊都没问过这话。
小屁股不过几十巴掌,就发起烫来,交错的指印浮在臀肉上。
“嗯?”顾羡鱼扭过头,却看见林渊站在背后,“怎么这么叫我?”
“为什么这么喜欢扇子?”
顾羡鱼滴溜溜转了一圈眼珠,问了那肯定是疼的。
“小家伙,一点都不乖。”
“嘿!”
林渊小心把穴道里的纸团掏出来,小鱼儿把过去看自己的东西,被林渊抢先扔进了垃圾桶。
“小鱼儿。”
是了,他曾听顾羡鱼提起过杭城余家,余三爷是将顾羡鱼拉扯大的人,当是半个父亲了。
“你这小骗子!”林渊尽可能轻轻给他上药,“以后懂点规矩,少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