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鞋男赶忙说,绝对没有!我知道的就是这些!
料你也没这个能耐。我转头望向酷拉皮卡,怎么搞的?凶手不是他?
不,不是我!不是我干的!鞋男叫道。
正式演变为吵架之前,酷拉皮卡不再与我争论,将重心引回到我的目标上面,领我走了数百米,最后停在一栋老旧民房跟前。
酷拉皮卡尚未说完,我一抬脚踹开了门口不堪一击的木门,朝内喊道,老子从海里回来了!识相的还不快滚出来受死!
随着凌乱的脚步声,出现的一行人中,领头的人正是我印象十分深刻的呃,上回轻信我的随口之言,给我舔鞋的,姑且称之为鞋男的小混混头目。
这、这不是你自找的吗?!我反驳道,不靠近我不就没事了!
喂,虽然不是你动手,你是不是也想干掉我啊?
现任混混老大的居所比小混混头目的果然高上一个档次,是一座颇有岁月感的别墅,轻易打倒看门的混混,我抬脚踹门,出来受死!
所以,他主动将事情的原委和盘托出。
稍后跟你算账。现任混混老大重新把目光落到我身上,逃过一劫还敢找上门,我看你是活腻了。今天就给你个痛快!
哎~我忍不住笑起来,总算有点要死的配角样了。
有身为职业猎人的酷拉皮卡在场,万一出现念能力者就不必太担心了。
一踏入屋子,里面夹杂着酒味的劣质香烟气味,令我不由得挡住了鼻子。
鞋男留了下来,大姐头还有别的吩咐吗?
我是被迫的!鞋男没出息地讨饶。
不过,主要原因应该是不想引人注意。
你没死?!鞋男大为震惊。
就是这里了。根据我所调查到的线索
要怎么处置他?鞋男问。
他们没能扣下扳机,就被我揍倒,手qiang也被我踢飞,失去还手之力。
现任混混老大则看向我身后的鞋男,你?
走!我招呼酷拉皮卡。
即刻蹦出来的两个小喽啰,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我一击双杀,再起不能。
大意是,最大的混混头目被我揍进医院,长时间无法继续管理地盘,因此做出约定,把我干掉的人就能当老大。
没有复杂的阴谋诡计,仅仅是不足挂齿的纷争,就要置我于死地。
唔,来的路上我就在想这个问题。我移开脚,拎起现任混混老大的衣领,让你和你的前任老大做病友,给你来个医院全年套
你不能试图自我控制一下吗?
真爷们!
你没有说谎吧?!我心中极是不快,也没有漏掉什么人吧?!
可惜要打的boss往往不会守在门口,等我们闯了数个房间,他才与六名手下一齐冒了出来。
最大的混混头目,就是之前围攻警ju的那个,档次太低,我根本看不上眼。
这份勇猛,我铭记在心。
对。我没死。我握住另一手的拳头,骨节咔咔作响,是你派人把我沉海里的?
是!!!
他tao出手qiang,他的手下跟着他,纷纷把枪口对准我的脑袋。
我不由分说地一个冲刺,双脚踢中他胸口,把他踩在地上,哼。
没有,别叫我大姐头。
其相貌就不必描述了,在我看来全是一副便当脸。
别叫我大姐头。我踩着现任老大的后脑勺,把他管辖地盘的所有手下都召集过来。
我捡起一支手qiang,扔到他们跟前,听好了,是全部。
哈!说得轻松!我气不打一处来,你懂个球啊!
他说出了一个我没听过的名字。
不是你?我恶狠狠地问,那是谁?
其余的混混围在两边,不敢上前。
酷拉皮卡深知敌我实力差距,老早就在一边闭目养神,不管不问了。
受害者也可能同时是加害者。你现在不就对我的状况幸灾乐祸吗?
完全不同意酷拉皮卡的说法,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不,没有
墙头草的鞋男及其手下立即奔上前,制住已被我打倒的现任混混老大的手下,人都在这了!听候大姐头发落!
就是这么无聊的事情?
我怎么没死?我怎么能死?我从地狱回来了!敢对我下手的人,你知道会怎么死吗?我弓下腰,嗯?
明明很适合的嘛,旗袍什么的。
只有名字,并不能代表什么。
原来是你!
你没死?!现任混混老大十分惊讶。
酷拉皮卡显然不情愿以旗袍示人,迫于理智,仍然选择跟我一同踏入屋内。
麻烦你先听完别人讲的话。穿着诱人旗袍的酷拉皮卡(笑)站姿保守,看得出他正以意志克制着浑身的不自在,我没说是他。既然得到最后的情报,可以叫他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