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老家回来真是回对了。
亲眼看见妈妈三斧子加一脚踹倒一颗半径十厘米的大树……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晚上做梦的时候我久违地梦到了妈妈,记忆中的妈妈还停留在我高中时候的
走进老宅的家门,熟悉的布景触动着我内心深处的记忆,虽然灰已经积得有
抽烟。
即便没有用过任何化妆品和保养品,妈妈的皮肤也能称得上是「吹弹可破」。
舅舅担心地说还以为我出什么事了一直联系不上,不过既然没事就好,家里
之后我又去周围的邻居家问了问县里有没有认识的比较好的建筑公司。
微笑着把手搭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抚摸着。
我特意挑的房子装修得最好看的那家去问的,去的时候一个大爷正蹲在门口
,需要拿柴刀去清理一下,因此便没有第一时间去祭拜。
我连声道谢后就开车离开了村子,去县里找那家公司,顺便打算在县里住一
示睡过头了,马上就赶过去。
近一直压抑的心情都完全舒展开了。
不过由于长期的高强度农活,那娇小的身躯里却隐藏着恐怖的力量,我曾经
柔软的触感以及熟悉的气味,让我陷入了从未有过的安心,在梦中再次进入
互相递烟寒暄了一番,我就直入正题了。
大门虽然锁着,不过这锁也锈得和没有一样了,更何况墙都塌了,这门就更
或许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妈妈的身材很纤细,而且很娇小。
不是说不好吃,而是以前家里那么穷哪能吃这么好啊,所以这些所谓的家乡
唏嘘地吃完晚饭,我便去附近采购了一些礼品,还有一些扫墓用的东西比如
做好了饭等着我呢。
因为许久没有回来,对方看上去只是有些眼熟,经过他提醒后才想起来这位
最近这边也有不少在外面打工赚了钱的村民回老家建「别墅」,只要几万块
他们一家对于我的突然回来感到很意外,连忙邀请我去吃晚饭。
,我那间房已经完全没了,只留下前院客厅和妈妈的卧房还保持原样。
然后对方介绍了一家他们之前找的,对方公司在县里,收费不贵技术还好。
样子。
妈妈的坟墓就在后山上,我刚才看山上由于常年没人打理,连路都看不见了
了睡梦中,如此深度的睡眠让我睡了整整12个小时才醒过来。
于是干脆多交了50%的好处费,老板才喜开颜笑地表示后天就有一个工程
,我印象中妈妈的身体应该很健康才对,却没想到……梦中的妈妈就坐在椅子上
不过由于他们家并不在我们县,从我这开车过去也要几个小时,于是便说好
换一家?我犹豫了一下,既然要选那就选好的,也不差这点钱。
一寸了,但是还是能看出以前我和妈妈生活过的痕迹。
走近一看,果然,整个后院的墙都塌了
虽然常年干农活导致妈妈的手掌略微有些粗糙,但是或许是天生丽质,妈妈
毕竟老宅这边肯定是暂时没法住的,而我也没打算露宿街头。
工队近几年多了不少。
花点钱请人重建一下吧……我这样想着,然后就掏出手机打给了舅舅。
醒来时手机上有好几个舅舅打来的电话,我回拨了过去,不好意思地道歉表
没意义了。
在县上久违地吃了一顿老家的家常菜,不过并没有什么记忆中的味道。
因为这一觉睡得实在有些爽过头了,我一出门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后都感觉最
特产我基本都只是听说过没吃过。
明天一早去他们那做客。
也许是记忆过于久远,使得我对妈妈的印象被美化了许多,也或许这就是妈
纸钱香烛准备后天去给妈妈扫墓。
静静地看着我,我缓缓走过去,跪倒在妈妈面前,脑袋枕在妈妈的膝盖上,妈妈
身上的其他地方的肌肤记忆中一直保持着很光滑的样子,尤其是那张小脸,戴上
妈原本的样子。
找到对方门上,我才发现这家的生意居然非常的好,排班已经排到几个月后
我一想,反正明天要去舅舅家做客,于是便答应了老板这个提议。
钱就能起一栋漂漂亮亮的大房子,无论是请客还是结婚都非常气派,所以县里施
队干完一笔活,到时候就让我插队,让他们去帮我做。
晚。
一顶破破的草帽后,即便是再毒的阳光也不能让它变黑哪怕一丁点。
了,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在这等着,但是祖宅重建我也得盯着。
也是我小时候的玩伴,我看他年纪还以为五六十了,结果居然也是刚四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