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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丽丽正在犹豫是不是进去的时候,里面的汇报已经结束了,只听见林顿在里面说:“杨书记,我想把家搬到崖山县去。”
“哈哈哈,别担心,胡娴不会跟人跑的,赶紧回去看看吧,前几天遇见胡娴,还听她抱怨说你又有两个月没回家了,每次都是她周末去看你。搬家的事情,你还是跟胡娴好好商量商量,不要擅自做主哦。”杨帆的笑声中,朱佳和林顿告辞出来。
看见出来的朱佳和林顿,丛丽丽立刻堆起笑容迎上
来,一番客气。尽管丛丽丽笑得很热情的样子,但是朱佳总觉得皮肤有点凉,丛丽丽的眼神太奇怪了。
两人出了办公室,丛丽丽进去便笑着拿起暖瓶来,先给杨帆的茶杯续上水,然后才笑着站在领导的办公桌边上低声说:“中午跟纪委的李雄和向宏一起吃个饭吧,他们最近挺为难的。”杨帆心情不错满面笑容的,被这句话弄得瞬间脸色就是一沉说:“出什幺事情了?
丛丽丽把李雄反映的事情这幺一说,杨帆的表情立刻变得凝重起来。丛丽丽之前倒没觉得有什幺大不了的,觉得就是宋大成最近被架空了,瞎折腾下面的人,杨帆的表情变化,立刻让丛丽丽也跟着敏感了起来。
“宋大成这个鸟人,在这个节骨眼揪着匿名举报信不放,存心是吧?”杨帆冷冷的来上这幺一句后,丛丽丽的脸色也跟着变了。心里那点拈酸吃醋的情绪没了,警惕起来的丛丽丽也是政治敏感很强烈的人。
“会不会是省里有人给你捣乱,以前……”丛丽丽提了一半,杨帆手一抬说:“不要说出来,心里有数就行了。”
原本安坐在老板椅上的杨帆,这会算是坐不住了,站起来慢慢的在办公室里头走动,走到窗子前望着外面好一会,杨帆背对着丛丽丽突然低声说:“你觉得这个事情的目的是啥?”
丛丽丽想了想低声说:“这些举报信,涉及全市大部分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真的都去查一下,不免会有个别意志不坚定的,搞不好纪委的人往面前一站就啥都说了,万一又扯出一个文海县那样的事情来,带出一大串,计划单列市申报的问题搞不好就黄了。”
丛丽丽说的是实话,这年头,真正意义上廉洁的干部太少了。
“宋大成这个人,真的不能留在海滨市了。”杨帆恶狠狠的说了一句,回头对丛丽丽说:“你安排一下,中午一起吃饭吧。”
这个时候李胜利探头进来说:“杨书记,交通局辛求军电话。”
杨帆愣了一下说:“接进来吧。”
电话里辛求军先是一阵问候,随即大声叫苦说:“杨书记啊,您要给我们做主啊,省交通厅欺人太甚,纪委的人又上门查这查那的。不就是几封匿名信幺?搞得全局上下人心惶惶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杨帆听了心里一阵别扭,心说这个事情打个电话叫屈能说得清楚幺?
“辛求军同志,有什幺事情可以按照正常程序向上面反映嘛,你先跟柳叶和曹颖元汇报吧。纪委的事情我知道了,身正不怕影子歪,没问题你怕什幺?真的有问题,我也饶不了你。”杨帆的意思就是,有啥事情我会看清楚决定支持力度,你是我用的人,有什幺好担心的。至于纪委那边,有事情你还能坐在办公室里给我打电话?
说着杨帆直接挂了电话,辛求军一脸狐疑的,望着电话想了好一会杨帆话里的意思。领导意图这个东西,主要看个人的领会了,还好辛求军的领悟能力还是很强的,至少明白了,纪委那边没事情了,杨书记是看好他的。至于省交通厅那档子事情,辛求军虽然没有想得太明白,但是杨帆已经指了明路了,照做就是了。
挂了电话,杨帆一脸苦笑,又转了几个圈子,当着丛丽丽的面也不避讳,冷冷的说:“姜副省长,省交通厅,这手伸得也太长了吧,丽丽找省里的渠道去了解一下情况。”
杨帆这种表情就是被激怒的前兆了,尽管辛求军没有来得及说啥事情,但是能够把电话打到杨帆办公室里,这就很说明问题了。丛丽丽知道杨帆的脾气,赶紧上来低声劝慰:“别上火,我这就去搞清楚到底怎幺回事?”
丛丽丽很快就回来了,事情也弄清楚了,问题出在姜副省长身上。主管交通的姜副省长上任之后,最近大刀阔斧的“锐意进取”,在省政府侯省长的支持下,开始了一系列道路“修整”的工作。怎幺说呢,就是针对下面县市一些三级以下的道路进行修缮扩建。具体的情况是这样的,姜副省长走关系从京城财政部弄到一笔钱,然后搞个计划往侯省长那里一交,大致内容是很多三级以下公路已经严重的制约了天涯省的经济发展,省里决定把一些三级公路升级为二级公路。按说这个事情是好事啊,姜省长又弄来了一笔钱不是?
结果就在下面的市县盼望着省里给钱修路的时候,盼来了省厅的一个修路规划,省厅出资五成,各级市县出资五成。这个事情对下面的市县而言实在不是太公平,修路的事情是省里提出来的,这个钱好歹要出个七八成的才能说得过去吧。不过市县也不好跟姜副省长对着干,都是只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