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说一句,你几乎每天都操我……乔乔那傻子,可没你这个频率呢。”
肚子里孩子的爹甚至都没搞清楚,这婊子倒有兴致一大清早起来自慰。承太郎心想。像是知道承太郎在想什么,迪奥抚上他还带着点胡茬的下巴,几乎贴上了他的嘴唇:“一想到肚子里可能是承太郎的孩子……我就……兴奋得不得了……啊……承太郎。”
本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淫词浪语,承太郎却很受用,闻言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只是感觉到迪奥呼在自己嘴唇上的热气,就硬起来了。他不管那么多了,直接手一撑窗台从窗户翻进去,落下就直接把还靠着窗的迪奥按到床上,手直接摸上他因紧张微微收缩的穴口。
“那你就给我生下来。”手指探入熟悉的地方,迪奥很容易就叫出声,舒服地抱紧承太郎的脖子。承太郎一边粗暴地抽插着那个,可能将会为他诞下子嗣的入口,一边兴奋地舔吻着他耳上的三颗痣,“或者……会被我操流产,也说不定。”
“呵呵……那你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把迪奥按在身下结结实实地操了一个多小时后,两人终于结束战斗。
每次做完爱,迪奥都像是吃饱喝足的母猫,满足地靠在承太郎结实的胸肌上闭目养神,毛茸茸的金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着承太郎的下巴。而承太郎则一般会点上一根烟,另一只搂着迪奥肩膀的手闲着也是闲着,坏心眼地穿过他的腋下,揉捏着已经被玩到红肿挺立的乳头,感受手指逐渐被奶香味的液体濡湿的感觉。
乔鲁诺早就被俩人动作吵醒,闻到有奶可以吃没命地爬过来叼住妈妈的奶头吸起来,迪奥没办法只能托住他防止他掉下去。一时间承太郎觉得,似乎他们这个样子,也有点像一家三口了。
但是想归想,冷静下来的承太郎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此行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如同被当头泼了一桶冷水,他的情绪马上就低沉下来,还剩大半根的烟也被他掐灭在床边的窗台上。
“厚?这位无敌的承太郎先生也会有烦心事?可别笑死我。”看到他好像挺烦,迪奥再开心不过,虽然人还在他怀里,但是笑得尖牙都露出来了。
要是往常,承太郎估计早给他点颜色看看了。但是现在,承太郎心情似乎真的很沉重。不过跟我有什么关系呢,迪奥想,自己和他在一起不过是为了榨取刺激与快乐,事都办完了这家伙再怎样也都无所谓了。
不过多少还是挺好奇的,虽然他总是臭着脸,但很少看到他这副丧家犬似的模样。于是迪奥试探性地拍拍他的脸:“怎么了?”
“……”本已经不想跟他说这些的,不过心烦意乱的承太郎咬咬牙,还是说了,“我媳妇知道咱俩的事了。”
“?就这点屁事,我早知道了好吧。”迪奥觉得他好笑,这时候才知道自己偷情败露,承太郎也是挺搞笑的。迪奥是绝不担心花京院会把事情捅出去的,他看人很准,知道花京院这种人,不会做出狗急跳墙的事,这条狗急了最多偷偷挖个洞,自己开溜。
“……”承太郎不知道他是怎样知道的,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让我跟你断,不然就要和我离婚,女儿也要带走。”
确实是花京院的处事风格,不算轰轰烈烈,但是断然果决。迪奥心想。虽然这件事与自己没什么直接的利害关系,但两人离婚的后果,他斟酌了一下,大概对自己而言还是坏处较多的,村里的风言风语他也不是没听过,有人家离婚就要开始传闲话。他也不想看到一蹶不振的承太郎连操自己的兴致都没有。
于是迪奥快速思考了一下,组织好语言,开始给承太郎讲道理:“要我说,你是该跟我家乔乔学一学,对媳妇好一些。你这人性子直,出个轨就恨不得在脸上写上【我出轨了】几个大字了,你这样,花京院不怀疑你,又怀疑谁呢。你做什么事都一副光明磊落、理所当然的样子,倒也得记住,咱俩这档子事上不了台面的啊!”
“你倒也不必内疚自责,说到底咱俩之间也就是互相取乐,跟村里那些小孩黏在一起玩过家家没啥区别,你爱的人还是你家那位,我……也是吧。你说村里小孩贴在一起玩有罪吗?没有吧。本质上我们所作所为是一样的啊。只是他们能放到明面上,我们只能在暗里玩,也不必说非得跟我断了关系或怎样,你只要以后当心点别让你婆娘发现,不也就这么蒙混过去了?”
迪奥一直很精通操控人的心理,话术高明,给人洗脑很有一手。承太郎听他这么说下来,细细一想甚至觉得没什么不对。他确实是爱着花京院的,跟迪奥在一起也只是为了鱼水之欢,这两种情感存在冲突吗?
只要自己对花京院足够好就够了。
承太郎顿悟,直接推开迪奥脑袋,坐起身就开始穿衣服,并且很小心地挑掉了上面沾着的迪奥的头发。迪奥被他一推脑袋磕到床板,吃痛地叫了一声,血红的眼睛怒视着这个拔屌无情的臭男人。
傻逼承太郎,做你老婆还真挺倒霉。
承太郎不刻意隐瞒自己所为的蛛丝马迹则已,一旦他想要去隐瞒,则做的细致入微,从检查